姓刘,儿子起名叫“刘野”。
这名字,听着挺糙,但挺顺眼。 实际上想给儿子起名,自己琢磨半天不如让他自己选。孩子大了再说,万一赶明儿真跑偏了,还要往回改,多费事。
不如趁目前,把“野”字给锁在嘴里,让他自己跟着长大。 “野”字,好办得挺。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就是大自然里那些没被圈起来的东西。树梢、草尖、风里的碎片、石头下的影子。 我认定这名字,就像小时候找蚂蚱,不讲究放哪,只要摸到活蹦乱跳的,就扔那会儿。 目前看,现代城市里,活得“野”的人挺多。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,在高铁站的安检口,在路边摊的飘油里,到处是“野”气。但你也得知道,真正的“野”,根扎在泥土里。 你想想,小时候我们村头那只大黄狗,它把名声都给了自己。它不摆正,不弯腰,只知自己是个“野人”(指大黄狗),大家就叫它“大黄”。
后来它老了,走散了,那才叫“野”得彻底。孩子要是目前起个名字,得像他一样,先把自己“野”出来,再慢慢学会收敛。 你看目前的热词,“松弛感”、“松弛”。目前流行“松弛”,我也认定好。就像目前的我们,日子不是天天紧绷着弦,随意玩玩,哪位赢哪位输日子长,哪位松皮哪位软。 这名字“刘野”,就是希望他能有点这种松弛。
不用像某些人那样,对着镜子练半小时的“存有感”。他就像那棵野树,长在悬崖边,风吹雨打都不怕,过过日子,乐呵乐呵。 自然,这“野”字,也不能忒狂。野马放流,也得知道回家的路。 比如,看他玩不玩滑板。滑板在巷子里转圈,滑得飞起,飞溅着泡沫,那是标准的“野”人。但在社区里,得学会用社交软件,跟邻居打个招呼,知道楼下便利店啥时候开门,知道哪个外卖员送的是好饭。
这就叫“野”得有家。 比如,看他干不干活。别光说“我要当个艺术家”,那忒虚。
不如说“我要把楼下的这堵墙刷成蓝色”。孩子要是能把自己玩的东西,落到实处,那才是本事。 比如,看他如何跟长辈讲话。别总说“我错了”,要说“我刚刚那句话说重了”。孩子要是能听懂,那才叫“野”得懂事。 我给自己定个标准:只要他能把“野”字用到生活实处,那就是个合格的“野人”。 你看,目前还有哪位在乎名字写得像不像?哪位在乎笔画多不多?都在乎孩子能不能活。 故此,给孩子起个“野”字,就是给他一个信号:别把自己忒当回事,但别忒轻视自己。 就像目前那个卖煎饼的大爷,他在街头叫卖,声音大得吓人,但他卖的饼,是热气腾腾、刚出锅的。孩子要是能像他一样,把小事做到极致,那叫“野人”。 最终,我写这名字,心里实际上挺忐忑的。毕竟这是给未来一个名字,有时候认定忒随意了些。但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,要是确实挺省事,确实挺快乐,那这个“野”字,就是最好的礼物。 毕竟,人生这场考试,最怕死记硬背。
不如让他自己去闯,去试,去犯错,去成长。 哪怕他最终变成了一只飞上天空的鸟,要么一头在深山里奔跑的狼,只要他眼里有光,脚下有泥,那就不叫黄了,这叫“野”。 故此,姓刘,儿子起名叫“刘野”。希望他像那阵风,像那棵野树,一辈子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,在生活的旷野里,自己走自己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