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 CEO 是个啥概念,这事儿那会儿总被忽悠说是“第二把交椅”,后来才发现那是给老实人设的副科。你当作这就是个职位,实际上它是把 CEO 和 CEO 自己分开了。 实际上说白了,副 CEO 就是个“帮凶”,但帮得不彻底。
比如我在做那个智慧城市的项目时,总听人提“首席技术官”这四个字,实际上那是技术大佬,干的是活;而副 CEO 呢,大量时候是在干运营,要么干些杂活,让技术大佬忙得晕头转向,自己却在旁边喝茶。到了后来我才明白,真正的副 CEO,是那个能把 CEO 的野心落地,又能把落地后的乱象收拾干净利落的人。他有时候坐在 CEO 对面,不讲话,但手里拿着的鞭子比 CEO 自己拿着的更了得。 举个例子,2018 年我接手的一家互联网巨头,CEO 整天喊着要“颠覆世界”,结局出于风控忒严,用户数据全丢了。
这时候我站出来,不仅没抵制,反而拉着 CEO 去见用户,看着他们拿着手机,脸上挂着绝望的表情,说:“目前您如此累,不如我们就玩确实,给用户一点真的东西。”那一刻,我的副 CEO 身份终于立住了。他没有参与战略,没有发布过激昂的演讲,但他让 CEO 知道,目前再谈颠覆,是把用户骗着走的。他负责把那些宏大的、花里胡哨的战略,变成一个个能跑通、能赚钱的 MVP(最小可行性产品)。 大量人认定副 CEO 就是“副手”,那肯定是错的。真正的副 CEO,是那个能让 CEO 在台上激情四射的时候,台下的人还在认真听人讲话的人。
比如马云,他当年在)eBay 的布局,他那个“全球元年”的口号,那是他的副 CEO 在和他一起思索的。副 CEO 的价值观,就是那套被 CEO 嘴上喊着,但心里早就烂进骨头里的做事逻辑。
要是 CEO 想搞创新,副 CEO 就能把创新拆解成每天能做的三件事;要是 CEO 想搞规模,副 CEO 就能把规模管住在超负荷运转的边缘。 自然,副 CEO 也不是万能钥匙。
有时候你们请副 CEO 过来,只是想找个能帮把手的人,结局发现这个人根本不懂业务,懂业务的人又忒强势,非要亲自下场。
这时候你就要像个老父亲一样,把他放在功劳簿上,让他负责那些琐碎的、就连有点枯燥的行政工作,另外给自己留点空间。你让他负责“把水烧开”,而不是让他去“判断水能不能喝”,别总指望他比你懂生意,生意本来就是靠脑子打架出来的。 有人问,那董事会都选哪位当 CEO 呢?他们可不会选,董事会只选那个能让他们就寝的人。当 CEO 忒累了,董事会就要在旁边看着,不能让他回来就接着干。
故此,副 CEO 实际上是董事会的“亲儿子”,是 CEO 的“续命药”。 CEO 活着是肉,副 CEO 是药,缺了哪位,公司就只剩下一具快干涸的棺材板。 最终我想说的是,副 CEO 这个头衔,大量时候只是一种心理安慰。它代表了“我还在你身后”,是一种保险感。但真正的保险感,不是来自职位的等级,而是来自你和他之间那种默契。就像我在某个项目里,他每天只问我三个难题,啥难题是他关心的,啥是我该做的。我当时就问他:“你认定这三年最棘手的三个难题是啥?”他没讲话,只是笑了笑,说:“第一个是人心,第二个是兜底,第三个是……别把客户当傻子看。” 这就是副 CEO 的精髓。他不是来指挥的,是来陪跑的。跑得忒快,他会累,跑得忒慢,客户会泄气。最好的状态,就是你和 CEO 像一个人,一个在顶峰远眺,一个在谷底看路,中间隔着一条河,但两个人都站在同一岸边,间或互相递个眼神。
这才是职场里最实在的副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