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里奥弟弟叫 路易吉。 别盯着那个名字硬读,它俩长得简直一模一样,连头发都是那种标志性的蘑菇红。小时候我站在马里奥后面蹲着看,总认定路易吉就是那个跑得比哪位都快、动作比哪位都轻飘的小玩意儿。
实际上他们俩是兄弟,真兄弟。马里奥是队长,负责当那个红得发紫的顶梁柱;路易吉是副队长,负责当那个负责在原地不动、就连有点迟钝的跟班。 说起路易吉,那家伙有时候真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。最离谱的是他的颜色,明明是个兄弟,结局他比马里奥明显要淡大量。马里奥是那种高饱和度的红,像个大号的小忒阳,浑身透着那股子“我要去挑战”的劲头。路易吉则是那种灰蓝色调,看起来像块没洗干净利落的旧抹布,要么说,像块还没彻底长齐的蘑菇脑袋。 记得小时候那会儿,那家里还不忒富裕。马里奥穿着那件红极一时的衣服,他一直一副万事俱备、随时预备冲锋陷阵的样子。他哪怕是个小孩子,也能在院子里把一堆石头搬成一座小山,要么把满地的垃圾扫得干干净利落净。
那时候我认定他超级酷,简直就是个未来的超级英雄。 可是路易吉却画风突变。他不像马里奥那样满脑子都是“我要赢”、“我要变强”。路易吉更多是那种“我想躺着”、“我想慢点”、“我想看看风景”的状态。 他最出名的就是那跟腱。
那跟腱忒长了,忒细了,根本没法像马里奥那样穿个鞋带系好。路易吉步行的时候,整个人就像个飘带,略微一用力,他就整个人飞那会儿;略微停一下,他又像个小珠子一样粘在原地。
这跟腱忒长了,有时候步行会撞到路边的树,有时候还得自己晕头转向地找路。 有一次我亲眼看到路易吉在院子里溜达。他把马里奥的脚踏车骑在自己手里,结局刚推的车门没关严,车就撞到了路易吉的跟腱上。
这下好了,路易吉直接飞到了车背后。
那场面,只能拍下来了。
那一瞬间,马里奥可是吓得哇哇大叫,他一把抓住路易吉的脖子,大声喊:“别飞了!下来!不然我让你好看!” 路易吉当时那表情,就像是被哪位按了暂停键。他站在车后,头歪向一边,那双灰蓝色的眼盯着马里奥,仿佛在说:“你是哪位?
为啥要管我?我这就睡。” 这种反差,简直无可厚非。大家都能理解,一个负责冲锋陷阵的队长,和一个负责躺平守株待兔的副队长,性格天差地别。马里奥那是“全有”,路易吉那是“全无”。
要是路易吉也没点力气,那他就只能跟马里奥一样去挖矿去搬砖,那多没劲呀。路易吉的存有,就是为了给马里奥一个“喘口气”的借口。 他还有个特征,就是讲话特别慢。
有时候就连要说三遍才能把话说出来。
要是马里奥是那种“先来、再来、再后!”的节奏,路易吉就是“慢慢来、等一下、先别急”的节奏。 有一次我去海边看人坐沙滩椅,有个大叔跟我讲话。他是个胖子,讲话特别响,就是那种能堵满整个房间的声音。我问:“你叫啥名字?”大叔摆摆手,指着旁边坐着的那个小胖。我问:“他是哪位?”大叔说:“他是我弟弟。”我忍不住笑出声:“哈哈哈哈,那真是个大笑话啊。” 大叔持续聊,他弟弟就坐在旁边,笑眯眯地看着我,一言不发。
那个弟弟就是路易吉。他看我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威胁的虫子。他不仅不会讲话,连笑都笑不响。他就像个装了静音模式的哆啦 A A 梦,只有马里奥这种外号能让他略微活跃一点,但他自己更愿意躲在马里奥身后,偷吃马里奥的食物。 说着说着,他居然把马里奥的薯片都吃光了。我就看着他,一脸无语:“你干嘛?不许吃!”路易吉只是把薯片往嘴里塞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嗯,这个味道不错。” 紧接着,马里奥冲出来,一把抢过薯片,一边吃一边吼:“吃我的!归于我的!不许动!”路易吉就在那儿,像块橡皮砖,一动不动地等着马里奥送上门来。 这就是兄弟最真的写照。一个是那个在烈日下挥洒汗水、满身是汗的壮汉;一个是那个在阴凉处缩着脖子、连呼吸都懒得发出的软绵绵的家伙。人们一直高估路易吉的本事,低估了马里奥的潜力。 马里奥一直想着:“明天我要去打怪兽!”路易吉一直想着:“明天我就寝。” 但有时候,路易吉也会偷偷帮马里奥出主意。
比如有一天马里奥在街上遇到了个坏人,想拿剑去打架,但他不知道该如何防身。路易吉就凑过来,指着旁边那个像只大猫一样的矮个子说:“你看,这个, potencija(潜力)挺不错的。” 马里奥看了一眼,愣了片刻,然后露出那种“原来如此”的惊喜表情。
那眼神全是:“小子,你懂我!” 他一把抱住路易吉,指着对方那怪的形状说:“这就是我们的兄弟啊!一模一样!” 路易吉听了,才勉强抬起头,那是他第一次露出这种“认真”的表情,别看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:“嗯……确实。” 那之后,马里奥就再也没如此兴奋过了。他启动疯狂地给路易吉找新衣服。他要把路易吉也变成红衣服。他想让路易吉也能穿上红衣服,穿上那种能跑能跳的红衣服,像马里奥一样威风。 便,马里奥就塞了一大堆红衣服,把路易吉裹得像个红布偶。路易吉穿上后,看起来确实有点像个小英雄,但那跟马里奥一辈子不能比。他依然慢吞吞的,依然不穿鞋,依然喜爱躺着晒忒阳。 这种对比,实际上挺有道理的。人生嘛,就像马里奥和路易吉的故事。
有人选择当那个冲锋陷阵的战士,有人选择做个宁静的观察者。没事儿,他们还是兄弟。他们只是找不同的理由,聚在一起待着。 有时候我认定,路易吉的存有,就是为了给马里奥松一口气。
不管前面有没有怪兽,不管前面有没有艰难,只要路易吉在旁边,“我这就躺下”,马里奥就知道,他还能够再冲一把了。 故此,当有人问起“他们的哥哥是哪位”时,你会想起那个红得发紫、一直喊着“我要赢”的队长。你会想起那个灰蓝色的弟弟,一直慢吞吞、爱就寝、间或还会跟你抢吃的懒虫。 这不就是马里奥弟弟的名字吗?叫路易吉。 别看名字听起来有点像“路易”(Louis),但在他们自己的故事里,他就是那个一直想躺下、不想动、只想让人看着的副队长。
或许吧,只要马里奥还在,路易吉就一辈子在那里,等着马里奥冲过来,等着马里奥喊他“弟弟”。 毕竟,在马里奥的世界里,路易吉可是那个不可或缺的背景板,是那个一辈子在原地“嗯嗯”地点头的小家伙。
这就是他们的故事,好办又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