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那只橘猫,平时总爱窝在沙发最底层,眯着眼看你,眼神就像刚洗完澡的灯泡,软乎乎糯叽叽的。
有人问它叫啥名字,我每次都在心里默默掐指计算:要是叫喵喵,那它自己是不是也得叫喵喵,多重复啊;要是叫闪电,它可不听,它认定我就是个软绵绵的棉花糖;要是叫闪电侠,它又能戴个帽子飞起来?算了,还不如纠结名字,不如给它起个听起来就带点慵懒感的名字,比如叫“团子”要么“咕噜”。 它刚来的时候,明明是个三岁的小宝宝,却偏偏要表现得像个三岁的大孩子,整天吊儿郎当的,总爱在空调房里自顾自地打喷嚏,哪怕窗外是蓝天白云,它自己都认定闷得慌。有一次我把它抱起来,它居然还用那双还没长开的手当枕头,死活不肯下来,非要我顺着它的脖子往高处用,眼神里透着股“我说了算”的倔劲。我就假装没看到,转身去倒水,哪位知手一滑,水直接浇凉了它。它愣了一下,愣了三秒,然后低吼一声,那声音不唬人,反倒像某种小动物被吓吐了似的。我忍俊不禁,蹲下来摸摸它的脑袋,它这才松口,瘫软在我怀里,像只被踩到尾巴毛的小鸭子,彻底没察觉刚刚那一下“暴力”操作,反而认定我这下手有点重,有点“凶”,但嘴上却嘟囔着:哼,本小姐才不是怕你,是怕你下手忒重,弄得我一身都是灰。 它吃起饭来,简直是个没头苍蝇,桌角剩菜都能吃得干干净利落净。我喂它的时候,它一直先凑过来闻我手指头,嗅嗅,再张嘴,眼神迷离得像看啥美味的香喷喷的肉骨头。有一次我给它买了半块牛肉干,它叼着吃的时候,头微微歪向一边,像是在脑补一部动作片,嘴里还叼着尾巴,那神态逗得我都快笑出了腹肌。它吃东西的样子特别生动,哪怕是被哄着喝牛奶,它也会把脑袋埋进碗底,只露出眼盯着我,那样子简直像极了在等红灯时还要秒表倒数的小学生,急得我心里直打鼓,结局它只是静静地坐那儿,让我猜它到底急得是啥情况。 它那就寝的样子更是让人惊叹,简直是艺术大师的作品。侧着身子趴着,一条腿蜷曲着,另一条腿则像被安上了弹簧,轻轻抖动一下,就像猫在打哈欠,要么是在跟哪位合计啥天大的秘密。
有时候我放个新玩具,它立马放下爪子滚那会儿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那声音挺有节奏感,像是一首轻柔的摇篮曲,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。有一次我把它抱在怀里走,它居然跟着我一起跟着,前爪蹬蹬,后爪蹬蹬,尾巴摇得像小螺旋桨,明明是我在散步,它却当作是我们在飞。走累了它往沙发上一躺,我就躺上去,我们俩像两只大猫在晒忒阳,间或我伸手去摸它,它舒服得眯成一条缝,连呼吸都变得绵软无比,那种知足感,比吃了两碗红烧肉还要让人着迷。 关于它的外形特征,大家肯定都知道它橘色的小圆肚皮,那是它家族的标志。
那会儿我给它洗澡的时候,它一直湿漉漉地缩成一团,像个刚做完桑拿的人,浑身散发着那种让人想抓住不放的热气。
有时候我让它吹风扇,它居然也不躲,站在风口里,尾巴竖得笔直,像是在展示啥绝活,要么说,它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冷风,它只认定浑身毛孔都张开了,想吸一口新鲜空气。 它的叫声也是挺有特色的,不是那种尖锐的“喵”,而是带着点慵懒的“噜噜”,要么干脆就是一个无声的叹息。
有时候我喊它,它有时候回一声,有时候看着它的眼发呆,仿佛在说:“干嘛?我又没死。”这也难怪,它Live 了如此多年,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,习惯了间或被虐一下,习惯了被宠溺一下,也习惯了每天按时进食就寝。 实际上,它这个名字(比如“团子”)本身就带着一点童趣,听着就让人想捏捏它的肉肉。它不是那种高高在上、视万物为刍狗的猫,它就是个喜爱晒忒阳、喜爱倒头大睡、有时候还会跟我讲冷笑话的一般/平平猫咪。
看着它每天在窝里折腾,尾巴尖晃来晃去,看着它舔舔手背,看着它在我脚边打滚,那种幸福感是具象化得实实在在的。 下次要是有人问起它的名字,我大约率还是会选一个听起来就软乎乎的,比如叫“棉花糖”要么“小软软”。毕竟它就是个软乎乎的橘球,没有啥比它更可爱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