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人话吧,起名这事儿,那会儿我认定是跟古人抠字眼,目前才发现是跟日子过法、跟气儿流转有根。我见过忒多人跟老师硬磕,非要那几句“借代”、“比兴”,听得我头都大了。
实际上吧,那些书里写的靠谱,人家是拿一辈子经验堆出来的,咱们又不是那班学生,能经得起那种独断专行的“对”。 就拿周易里那个“乾”字琢磨琢磨,大量人当作那就是个干瘪的雄性符号,男女通用还得靠“至仁至义”的修饰。但这哪对了?我琢磨了一下,要是真叫“乾”,那男娃叫起来多像拖拉机啊,还非得满口仁义道德才显得有素质?女娃还多干瘪?这就跟目前某些讲究的职场穿搭一样,穿得跟摆设似的,没个精气神。
故此啊,我后来认定,名字这事儿,核心就一张嘴,一口舌,如何跟事儿打交道,吃啥饭,喝啥酒,拍板了这名字得有“活”劲儿。 我看《易经》里讲“生生之谓易”,这不就是鼓励要不断创造、不断变通的意思吗?故此名字得像个活物,不能是个死标本。
比如我最近给家里后辈起的名字,就不喜爱那种生搬硬套的。怕啥?怕没本事?怕没出息?不,怕的是名字卡住,让人心里憋屈。 我见过一个案例,叫"X 川”。
这名字听着咋?川是河流啊。
那叫“川”,是不是忒硬,忒直来直去?我家里的男娃,性格有时候像条野马,有时候又像条倔驴。我第一个名字想叫“烈”,但怕他忒冲,家里怕他忒狠;后来想叫“猛”,又怕他忒凶,不让人亲近。 后来我发现,名字跟性格这事儿,别忒较真。我随意取了个“川”,就是出于他姓“李”,中间有个“川”字,既指中流砥柱,又指像是趟过大河一样,不慌不忙,能把日子过那会儿。他后来跟我讲,他说这个字好,出于河水往东流,你跟着它,心里就踏实。
这叫顺势,叫接地气。 我还见过另一个,叫"X 泽”。泽,水积聚形成的地方。
这人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,但关键时刻特别能扛。我给他取名,就想表达他就像那个泽,平时不显山露水,一遇到事儿,水都聚起来了,能挡灾,还能润物。 实际上啊,这些例子我都想不通,但日子过下去了,我也就认了。 我给自己也起过名,后来改名叫"X 泽”。泽,不是水,是心态。目前嘛,就是遇事不慌,心里有底,别把自己弄得忒紧绷。
你看目前这社会,哪位不是一边扎着耳朵,一边听着别人喊“加油”、“加油”?实际上啊,这就是个“泽”,水没流干,能容纳,能滋润。 故此说,起名这事儿,真不是啥高深莫测的玄学,就是看你如何过日子,如何听人话,如何让家里人看着顺眼。别总想着跟古人比,人家那是降维打击,咱们是平视。 我哥们儿老赵,他姓陈,想给儿子起名,非要跟“晨”字比。我说你忒执着了。“晨”是早上啊,那是起床气,是那种还没睡醒头脑就清醒的状态,是你刚起床塞牙缝的样子,挺真事儿,挺具体。但老赵认定这叫“慈悲”,叫“希望”。 我说:“您这心忒热,忒烫了。” 他不服气:“我这不是在烧吗?这叫修养!” 我说:“那是啊,可那叫‘火’火,火就是消耗,火就是热,你烧了火,人还是人吗?这叫‘泽’,泽就是润,是给人家解渴。” 他听完笑了,说:“那我叫他‘晨’?不中,忒早了,早上啥时候不是早起的?” 我说:“那叫‘午’?午时,是日光最盛,那是干活的时候,是出忒阳的时候啊。” 他嘿嘿一笑:“好,就叫‘午’。名字要是给死人听的,那叫起死回生;给人听的,那是给人干活用的。” 这就是吧。名字不是给哪位看的,是给哪位用的。是给明天早上忒阳出来前,给那个刚醒来的人用的。 我参加过不少考试,考过大量科目,也见过大量证书。
有时候我自己就想,考这个名,考那个证,是不是忒累了?
是不是忒像做题了? 别啊,考试是考试,名字是生活。 你看《易经》里有个卦,叫“水地比”,水在泽上,泽水流动。
这叫比,就是和谐,就是亲近。 我最近给家里老母亲起的名字,就叫“比”。 老母亲是个热心肠,平时待人接物特别大方,但只要一到过年过节,要么家里有点小疙瘩,那叫一个比哪位都急,比哪位都燥。 我给她取这个名字,就是想表达一种关系。人跟人相关系,心跟心连着。
不该急的时候不急,该急的时候能比出个来,让人心里有底,知道这人werten。 那会儿我认定这名字有点老套,目前想想,挺好。 就像生活里那些老伙计,邻里之间,亲戚之间,不用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一个“比”字,就能把关系理顺,把日子过顺。 我也认定,目前的年轻人,就是忒需求这种“比”了。 大家总说“比哪位更努力”,“比哪位更出色”,可呢? 有个员工,我想跟他比哪位更细心,问啊,哪位更扎实? 他说:“我比那个哪位哪位哪位,哪位更搞事件啊!” 我说:“好,那咱们就比比哪位更搞事件。” 他启动忙,忙得像个陀螺。 后来我发现,他实际上挺省事。出于他的名字里有个“动”字,要么叫“流”字,要么叫“变”字,反正跟“忙”字没关系。他就是个“流”,水在流动,他就在流动。
这就叫“生生”。 故此啊,名字这东西,别把它当成名牌,别把它当成本分。 它要是真成了本分,那就叫累赘了。 它要是真成了名牌,那叫虚荣了。 它要是真成了“生生”,那就是生命之流,是活力之河。 我常在想,万一哪天我老了,在岁月的长河里,起个啥名字? 我想起了那个“川”。 川,就是河流。河水流过哪儿,就过哪儿。 我在河里划过,水花四溅,那是活力;我在岸上驻足,休息片刻,那是从容。 河水流不到悬崖,它绕不过弯,它往下流,它一直在动。 我给自己想个名字,就叫“流”。 流,不是错位,不是乱动,是顺势而为,是像水一样,该干就干,该歇就歇,该奔就奔。 我哥们儿老张,他也想名字,他说叫“奔”。 我说:“奔,忒急了,好办出事。” 他说:“那叫‘走’?” 我说:“走,那是慢,是拖沓,是怕撞墙。” 他说:“那叫‘停’?” 我说:“停,那是停滞,那是等死。” 他说:“那叫‘转’?” 我说:“转,那是转弯,是变通,是绕道走。” 他说:“好,就叫‘转’。” 我目前想来,这个名字真好。 出于转,意味着你那会儿走过的路,都成了风景。 那会儿你走偏了,你急得团团转,目前你转弯了,前面是坦途。 这叫“通”,这叫“易”。 易经里讲“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”。 名字就是这个“久”的见证者。 要是你一直走直线,一直往死胡同里钻,那叫“死”。 要是你能转弯,能变通,能往死胡同里钻的时候不钻,而是往开阔地钻,那叫“活”。 我最近给自家那盆植物也起名了,叫“舒”。 平时叶子蔫蔫的,花也不开。 我就想,它舒不舒服?舒不舒服,这叫“舒”。 要是叫“绷”,那就是它没精神,叫“紧”,那是它疼。 叫“舒”,那就是它在舒展,它在呼吸,它在生长。 这名字,叫它“舒”,它真舒坦。 你看,这名字,不都是人啊? 都是人,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体,都在呼吸,都在生长。 你不能给一个“死”字,那叫亵渎;你不能给一个“枯”字,那叫苛求。 你得给一个“活”字,一个“生”字,要么一个“转”字,要么一个“流”字。 总而言之,得让它让人认定,这个名字,能让我心里的那点皱巴巴的褶子,舒展开来。 别总想着那几句虚头巴脑的理论,那是给书里的人看的。 给咱们自己看,给咱们过日子看。 名字这事儿,就是个“注”,是那个注脚。 把你目前的状态,你的脾气,你的性格,你的处境,都写在那儿了。 写的不是完美,是真。 写的不是高深,是好办。 写的不是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,是今天这顿饭,明天这口气,后天这头胎。 写的是“活着”。 活着,就得叫“川”,得叫“泽”,得叫“转”,得叫“流”。 别叫“第一名”,别叫“最出色”,别叫“最对”。 你叫“流”,你就流了。 你叫“转”,你就转了。 你叫“活”,你就活了。 这才是名字的真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