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黄色的迷魂草,就是它,别叫它“黄花菜”要么“羞答答”,那是个僵死的词儿。 要说这玩意儿咋开花,得从它那双眼说起。它不像向日葵那样把脸转得跟个陀螺似的,也不像玫瑰那样拼命往深处藏。它静静地立在那儿,叶子是那种带刺的披针形,摸上去凉丝丝的,像是在跟空气说:“让开,别挡光。”它的根扎得深,深到地底下都能听到它在跟土壤谈判,如何如何跟人家挤。花呢?那可不是哪位都能看到的,得蹲下去,还得侧着身子看,才能瞅见那一抹亮出来的黄。
这颜色啊,就是它最得意的本事,不张扬,不刺眼,像一块刚烤好的、散发着淡淡焦香的黄油,专挑人没注意的地方往你眼皮上蹭。 大量人一看到黄花,第一工夫想到的就是油麦菜,要么大白菜。
这俩家伙长得挺像,都是那种杆子细细的,叶子宽宽的。
特别是油麦菜,你闻到了那股子特有的甜香味儿,心里直发毛,赶紧凑那会儿闻,结局就闻到了一大片“油麦菜”的香气。可黄花可就不一样了,它闻起来……如何说呢,有点像干草经过烈火烘烤后的味道,又带着种淡淡的酸涩。你要是忒懂行,细品还能尝出一丝像柠檬皮一样的清苦,要是运气好,那苦味儿里还可能混进一两句花香,听得人心里咯噔一下,差点就要咳起来。 这种花,长得真没眼看。你站在它旁边,它就像个沉默寡言的哑巴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别的向日葵见你都点头哈腰,见你都恨不得爬到树上去吃你,黄花见了你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它的花瓣捏起来软软的,手感跟刚剥开的香蕉挺像,一捏就碎,但那碎屑掉在地上,反而显得它更像个艺术品,要么说,像个待价而沽的半成品。
那花蕊啊,更是个迷魂阵。它不是那种迟钝地往中间聚成一团的,而是像是一群喧闹的小脑袋,密密麻麻地挤得挤,挤得脱了相,把整个花心都填满了。
那些小脑袋里塞满了花粉,那是它最终底牌,随时预备在关键时刻爆发,要么……什么的,如何还有人把它当菜吃啊? 这黄花最邪门的地方,就在于它的“浪费”。它不专挑人多的地方开,不选周末,就连不选春天,时常会在夏日的午后,在路边,在墙角,就连是在那些连狗都不愿意靠近的石头缝里,给你来个惊喜。它就在你最不愿意看到的地方,用最不起眼的方式,把你给“困”住了。你要是没看到它,似乎就不认识它,就连可能认定它是只瞎子,要么是个流浪汉,只知道瞎逛。你要是看到了它,哪怕你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,它就认定你已经被它“盯上”了。 你看它那朵最经典的,就是那种大大的、圆圆的,像个小汤碗。你伸手去抓,它懒洋洋地伸出来,像是一把手持的武器,又像是一串钥匙。你手指头刚碰到那粉黄相间的花瓣,它下的动作就不利索了,仿佛怕你把它弄坏了,又怕你把它吓跑了。它就连有点“高冷”,不主动靠近你,就连认定你不舒服。你离得近了,它反而会躲得更远,仿佛它是个高墙,把你挡在了外面。可一旦你退回去,它又像是个守门的保镖,把你拉回它的领地,让你看看它的真面目。 你要是想研究它,能够试着用那种特制的指尖泥要么某种胶水,去粘它。别认定这玩意儿难搞,实际上只要手法对头,就能粘住大半。
关键在于力度和角度。忒用力了,它可能炸成烟花;忒轻了,肯定粘不住。但你只要略微用点巧劲,就成功了。粘上去之后,那花瓣会像波浪一样起伏,流动着,活生生地展示着它软乎的骨架。
这时候你要是再凑上去闻,那股子苦香里多了一丝甜腻,就连能尝出一点点“隐隐约约”的甜味,让人差点忘了它还有苦味。 这就好比我们的生活,这黄花啊,就是咱老百姓的“大白菜”要么“金蒜”。
你看那叶子,宽宽的,像两片大叶子搭在杆子上,遮天蔽日,挡光加防晒。可到了花蕾阶段,它就启动收敛了。
那些细细的毛,像是给花蕾穿了件紧身衣,勒得花蕾紧紧的,生怕它长大了跑掉。等到它预备开花的时候,那股子劲儿就出来了,像是要把整个身体都抖落出来。
这时候你要是再往它身上撒点水,要么用那种湿漉漉的布料蹭蹭,它的花瓣就会像 instances of water 一样,变得晶莹剔透,透亮得让人心疼。 有时候你会认定,这黄花是不是有点“闲得慌”?它不干活,不结局,不给人当菜,就连长得慢了点。可它就是如此“闲”,就如此“疯”着。
你看那叶子,别看长得慢,但一直长,长到最终,能变成那种像扇子一样的形状,别看不好看,但挺有韵味。
你看那花,别看长得慢,但一直开,开到最终,能变成那种像灯笼一样的形状,别看看着喜庆,但透着股“没气儿”的劲头。 还有一种说法,说这黄花实际上是“苦艾”的亲戚。苦艾酒喝了难受,吃了也难受。可这黄花呢?它嚼起来,呢,嗯,有点苦,有点甜,有点酸,还有一点点……嗯,像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知足感。你要是真敢把它拔下来嚼,别怪我如此叫它。 它的花期挺长,可能从春天开到夏天,也可能从秋天开到冬天。它的光照条件挺苛刻,需求每天被阳光暴晒几个小时,才能把那层黄得发亮的皮肤熬出来。它的水需求定期补充,不然那花瓣就会干瘪,像干枯的树枝。它的环境要求也挺高,不能忒冷,也不能忒热,否则它就活不长。它需求光合功能,需求吞噬二氧化碳,需求释放氧气。它就连不需求空气,它能在地下呼吸,也能在水里呼吸,就连能在沙漠里呼吸。 这种花,最让人感慨的是它的“性价比”。你花大价钱去买它,它可能只值几块钱。你花大价钱去种它,它可能只值几块钱。可你要是把它种在荒地上,要么随意找个花盆,它就能长成一片花海,能把你给“包围”住。它不挑位置,不挑工夫,不挑人,只要有人能看到它,它就在那里,静静地开着,闪闪发光。 你要是把它摘下来,别忘带个袋子。别听那些老鸟说“不要摘花”,那是骗你的。
这黄花啊,你要是真摘了,它可能会给你“报复”一下。
你看那叶子,可能会更绿,更壮;那花蕾,可能会更烂,更臭。就连,它可能会变成一种“苦艾”植物,专门吃你。 故此,下次再看到黄花,别急着去把它当菜吃。先看看它,摸摸它,闻闻它。
看看它的眼神,听听它的心跳(别看它不会讲话)。听听那风吹叶子发出的声音,那声音就像是在说:“嘿,你也来凑繁华嘛。” 它不叫“黄花菜”,叫“迷魂草”,叫“苦艾草”,叫“黄蒙草”,叫“牵牛草”……叫它你想叫啥就叫啥。
反正它是个黄花,是个黄花,是个黄花。 要是你想学,能够找那种带刺的叶子,要么那种慢悠悠的花蕾。别急,别急,给它点工夫。给它点阳光,点雨水,点土。等它张开了嘴,等它露出了一丝笑容,再拿个小勺子,轻轻地,慢慢地,把它挖出来。
这时候,它会对你笑,它会说:“你终于来了,你终于来了。” 它的花语是“等待”,是“忍耐”,是“坚持”。它的花语不是“我爱你”,但它的“苦艾味”确实让人心里发痒。
有时候,不管是爱情,还是事业,还是生活,都需求这种“苦艾味”的陪伴。你需求它,也需求它去“熬”你。 故此,别再盯着它看,别盯着它忘形,别盯着它来气。静静地,看着它,听着它,闻着它。让它成为你生活里的一局部,让它成为你的一局部。 这黄花,就是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