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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的大少爷,也就是那个平时总爱摆出“生人勿近”态度的混世魔王,他有个妹妹。这丫头长得倒是挺招人眼馋的,眉眼间透着股子江湖浪子的劲儿,只是심을(心思)特别重,平时看着拽,背地里要是有人问起她最爱吃啥,要么盯着她的款式看,她那脸立马就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直接让人质疑是不是被啥暗香流口水熏坏了脑子。 大量人看她,当作她是那种娇滴滴的千金小姐,结局人家根本不懂啥叫“千金难买心头好”。
比如有一次聚餐,我特意安排她尝了道刚出锅的烧鹅腿,那肉色黑亮,油脂酱汁都是现熬的,关键是闻起来有一股子浓郁的叉烧和梅子混合的香气。她吃得那叫一个粗鲁,大快朵颐,一边扒拉一边嘴里还嘟囔:“这肉忒老,嚼不动,给哥哥吃了去。”我听了直拍大腿,心想真是拿她当冤大头,万一哪天这丫头翻脸,到时候我这顿饭才没戏唱了。 要说她最拿手,那还是那个所谓的“手艺人”——也就是隔壁王叔,专门给人做那些看起来花里胡哨、实则能当摆设的小玩意儿。她有一双怪手,能变出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。
比如上个月,我借了她五百块说是要搞个小型创业,她说不用多,只要把店里那两排最贵的烟酒管住就行。结局她还真干了,花了三天三夜,居然把那些原本就有些过气的小酒瓶给重新包装了一番。
不是那种廉价的贴标货,而是真金白银买来的老酒,且每一瓶都贴上了新的标签,标价直接涨了三倍,卖出去一个比两个还贵。 这事儿对生意场确实挺有意思。
你看,原本那些略微有点走味的老酒,是卖不动的,连店门口托盘上的抹布都懒得擦,只图省事。但把她这小姑娘放上去一试,不仅卖光了,还出了回笼款。她跟我说,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“找乐子”和“找对路子”。她不是那种靠运气成交的大哥大姐,她是真把那些小东西当成了有生命的东西,看得紧,拍得实。
有时候我在家看她在直播间拍视频,对着镜头说:“这酒存得工夫久,喝起来才顺口,你要买就买个顶好的。”那眼神,活像是对着刚出锅的大餐说:“趁热盛出来吃啊!” 不过话说回来,别看她手艺挺绝活,但作为大少爷的妹妹,这层皮还得留着。毕竟人家家里那帮叔叔阿姨,一看就老实巴交的,要是这事儿闹大了,估摸连饭都吃不成了。我常跟家里人提这事儿,主要就图个心里踏实,只要她不是真干了坏事,那些小生意就算真账上亏了也不心疼。毕竟咱们这行,周转快,算盘打得响,小本生意也能滚出大钱来。 至于她具体叫啥名字,实际上外人心里都门儿清,只当是个化名,毕竟这名字听起来就带着股子江湖气,不像那种老实巴交的姑娘名字。只是间或有一次,她在巷子里跟我偶遇,顺手拉住了我的衣角,小声跟我说:“哥,这酒标价三百,实际上只要五块,能换你条烟。” 那一瞬间空气都宁静了,我认定自己像个欠她人情的小透明,心里那点那点那点那点……想哭。但转瞬一想,那又能咋呢?她这是为了生计,还是为了省钱?我又何尝不是在精打细算地过日子?反正只要人平安无事,日子过得舒坦点就行,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和礼数,到了嘴边全是菜,最让我不解的是,她明明知道我是真没钱,还要在那儿跟我装模作样,还要跟我比划比划,搞得我仿佛是个啥大人物似的。 实际上大量时候,她那种“精明”劲儿,反倒让我不免认定好笑。就像那帮做小生意的,明明知道自己在跟哪位做生意,还要端着架子,非要在那儿唱戏。可哪有啥大少爷,哪有啥小爷们,无非就是不想吃亏,不想被人占便宜。人家心里的算盘,跟那帮正经八百算小账的掌柜爷简直一模一样,只不过人家不用写收据,不用立合同,只要一张嘴,要么一个眼神,就能把账算清楚。 你看目前网络上那些搞直播的小能手,不就是她那一派吗?只不过为了省运费,她把地址改成了“某某巷口”,连发货的快递单都让人家填了个通用的“同城发货”。至于那些事儿,除了她自己快乐,跟咱们这些一般/平平老百姓有啥关系?反正我就知道,只要这丫头不惹事,我也就不惹她。 有时候我在想,这孩子赶明儿要是确实闯了祸,我这当哥哥的该往哪边靠?总不能直接把她扛在肩膀上走吧?毕竟她长得忒好看了,要是真成了啥“祸害”,那我这张脸往哪搁?不过转念一想,倒霉的是她,我这人识时务,懂得分寸,该算账的时候算账,不该动武的时候不动手。毕竟在这个年头,能活过今天的人,都是些经历过风雨的活像。 故此啊,这大少爷的妹妹叫啥,实际上也就/拉倒。关键的是,只要她能像她那样,在那些看似光怪陆离的小生意里,还能活得有滋有味,我就认定日子还是过的挺有意思。毕竟人生嘛,不就是图个快乐,图个痛快,图个不用在那儿为那些毫无意义的琐事去算计一辈子吗?反正只要这丫头不卖假,不装假,剩下的就都兜底了。 再说那个王叔,他做得那点小东西,看着虽不起眼,但里面全是真材实料。
比如那张包装的旧酒瓶子,瓶身刻着“凤舞九天”,那是专门用来给那些老酒赋灵的,寓意是要把那些岁月的苦涩给压一压。她做得那叫一个用心,哪怕那只是个小把戏,但你看着她就认定那是真本事。她跟我说,做生意就是要把这些“假”的东西,变成真金白银的“真”货。 这话听着也就/拉倒。
你看目前这行,哪位不是这样过来的?
要么是真功夫,要么是假把式。至于这大少爷的妹妹,她既想做真功夫,又不想真把功夫练废了,这心思,真挺让人琢磨的。
不过只要人还在,这生意场就如此着呗。
反正只要这丫头不卖假,我这大少爷的妹妹,也就只能算是个“小生意人”/拉倒,既荒诞又真,既复杂又单纯。 故此啊,归纳起来就是,这大少爷的妹妹叫啥不关键,关键的是,只要她还在做那点小生意,我还得在那儿跟着她学学如何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“真货”,给包装得漂亮点,再塞进那些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大箱子里。毕竟咱们这行,讲究的就是个“货真价实”,哪怕那货本身是个小把戏,只要包装得当,也能卖个高价。 话说回来,这大少爷的妹妹,是不是叫“小凤”?反正外人肯定不知道,她可能叫个啥,像“小淋”、“小娇”之类的。但外人只知道,她是个能变出来的,也能卖出来的。至于那大少爷,反正心里有数。
只要她不卖假,我就认了。
毕竟,能折腾出如此点小生意的人,往往都不怕折腾。
反正只要人还在,这日子就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