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首绿萝的漫画,名字就叫《绿色墙皮》。 你想想看,哪位还会去给绿萝起名呢?它长得跟路边的野草似的,藤蔓乱窜,叶子层层叠叠,像打翻了哪位的调色盘。画师要是给起个正经名字,估摸没人信。我就随意在某个周末,笔尖在画纸上蹭了一扫,随手抄了个“绿萝”,然后填上几笔三头草,这就成了《绿色墙皮》。 刚启动画的时候,我总认定这标题忒直白,忒像报纸。但转念一想,绿萝最喜爱爬墙,并且贪吃,它把墙都啃得光光,这时候再给它起个“君子兰”要么“狐尾藻”的名字,显得怪怪的。
不如就叫《绿色墙皮》,不,什么的,不对,绿萝又不是墙,这标题有点悬。我灵机一动,把那个“墙”字改成了“皮”,变成《绿色墙皮》,这下不仅叫得顺口,还透着股油煎肉般的亲切感。 画这幅图的时候,我实际上挺费力的。绿萝的叶子如何结瓜?
如何长成一棵树?我纠结了好待会儿,最终还是拍板画它长成一棵歪歪扭扭的树,树干是棕色的,叶子是深绿色的,每一片叶子都画得尖尖的,像被针扎过一样。藤蔓长出来的地方,我特意留白,让背景像是一面斑驳的墙,上面有着岁月的痕迹。 哥们儿看到这个图,问我:“这是哪儿的绿萝?”我说:“这是绿萝。”对方眼一亮,又问:“那叫啥树?”我就说:“这树是拿绿萝的皮做的。”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懂了,懂了,那我就叫它《绿色墙皮》,你快乐不?”我说:“快乐。” 后来哥们儿还问我:“你为啥不叫它《绿萝》呢?”我说:“出于《绿萝》这个名字忒一般/平平了,没人记得。《绿色墙皮》听起来就挺有趣,像是一个带了好玩的邻居。
要是叫《绿萝》,那就像叫'一本',要么'一个',忒散光,没劲儿。” 实际上,给植物起名,大量时候并不讲究啥生物学分类,更多的是看它给人的感觉。绿萝给人的感觉就是“疯长”,它是那种生命力极强的植物,不管你在它面前绕多久,它一辈子在动,一辈子在伸懒腰,仿佛在说:“别让我动,我动了就完了。” 画的时候,我也认定它像个小调皮鬼,它不服帖,它就在墙上乱爬,把整面墙都染上了绿。
有时候我画得特别认真,力求每一片叶子都舒展得刚刚好,结局画出来,叶子又长歪了,又长齐了,像个小婴儿在打滚。
这时候我就想,难道我画的方式不对?不对,画得越乱,它越像个活物。它不是被人摆在那里的,它是在生长,是在呼吸。 便,我就试着在画里加点“乱”,加点“自由”。藤蔓能够缠绕,叶子能够重叠,背景能够斑驳。我不追求那完美的对称,也不追求那工整的线条。我要的是一面墙,上面爬满了绿色的生机。 画师的笔触往往挺随意,有时候一笔下去,就把整幅画定下来了;有时候略微改改,画风就变了。我就喜爱这样,就像绿萝一样,随性而活。 后来,我还在网上发过这幅画。有个挺一般/平平的人,看了之后评论道:“这绿萝画得真好,感觉像是在看哪位家的盆栽。”我当时就想,是啊,哪位家的盆栽?它确实是哪位家的,它就在墙上,它就在那里。 实际上,这漫画的名字《绿色墙皮》本身就有一种生活气息。它告诉我们,生活就像这面墙,上面布满了裂缝,也布满了生机。绿萝就是那个在裂缝里肆意生长的生命力。它不挑剔环境,也不在意别人如何看,它只是在那里,绿油油一片,充满热情。 目前想想,这名字还是挺好的。它不像是个正经的学术名称,倒像是个带着点幽默感的日常词汇。绿萝本身没啥名头,它就是个一般/平平的植物,它爬了墙,成了墙的一局部,成了墙上的绿皮,成了墙上最亮眼的一笔。 要是你问我,这漫画的名字还有啥别的解释吗?我认定能够如此理解:绿萝的藤蔓像墙皮一样,沉甸甸地挂在那里,带着岁月的重量,也带着生命的重量。每一片叶子都像是墙皮的一局部,紧密地联系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屏障,也是一道绿色的风景。 有时候,我会在想,是不是只有画师才知道,这面“墙”和这棵“树”之间的关系?
是不是只有画师才知道,绿萝的“墙皮”和它自己的“绿皮”到底是一样吗?自然不一样,但在那幅画里,它们分得那么清楚,那么泾渭分明。 最终,这幅画成了我画室里的一幅摆设。它不再是一幅严谨的植物图鉴,而是一面展示生命力的镜子。
你看,它在那面墙皮上,绿得那么有精神。它就像我一样,活在自己的节奏里,不管别人说啥,不管环境如何变,它一直绿,一直绿,绿得让人心里发亮。 要是你下次看到这样一幅画,不妨猜猜它的名字。猜对了,我教你;猜错了,你也闭嘴,别来烦我。毕竟绿萝说了,我不多管闲事,我只负责长叶子,负责长藤蔓,负责让自己看起来绿油油。 故此,《绿色墙皮》这个名字,也没啥深奥的道理。它只是绿萝自己给自己起的号。它想表达啥,绿萝自己心里清楚,它只是喜爱长,喜爱生,喜爱在那面画纸上肆意地蔓延。 或许,除了绿萝,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名字。但唯独绿萝,它有一个好听的、带点油煎感的名字叫《绿色墙皮》。它让这面墙看起来不那么单调,让这棵树看起来不那么严肃。它把最好办的生长,画得最有意思。 最终,我还是不想改名字了。
要是非要改,我也改不起。绿萝说了,它喜爱这个。它喜爱这面墙,喜爱这棵树,喜爱这面写着《绿色墙皮》的画。 你看,这漫画叫啥名字,实际上就叫做《绿萝》。但这叫法,一直让我不解为何如此好办,却又如此沉甸甸。 算了,还是让它叫《绿色墙皮》吧。出于只有这样,它才显得鲜活,才显得真,才显得像个真正的绿萝。它不讲究,不排它,不理会那些复杂的规则,它只是在那里,绿,绿,绿。 这就是绿萝的漫画,《绿色墙皮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