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唐朝，大量人脑海里蹦出的肯定是李白那个戴帽子的长须，还有杜甫那在成都草堂里对着月亮愁眉不展的样子。但要说小说，那玩意儿在唐诗里可没边儿，倒是在那些脑洞大开的史传小说里，才有一角一划地活过来，跟今天咱们聊的《李自成》那样，让人看起热血沸腾。 唐朝风物，像长安的城墙，那砖头一层层堆上去，看着稳当，实际上底下全是蚂蚁搬家。
你看《长恨歌》，白居易写的那首，实际上也是一本长达八百多行的小说，只是披着诗歌的外衣。里面说杨贵妃的狐狸精尾巴到底藏哪儿了，白居易是直接抓马尾巴，把那东西扒拉出来，结局只抓到了一根鸡毛，显得那尾巴特别长，特别灵动的。
这就尴尬了，明明写了八百多字，结局连个实打实的证据都拿不出来，就连连头都扎进去了。
要是作者真如此干，估摸目前读到这儿得翻个白眼，说：“这故事讲得，跟拍电影似的，特效拉满，特效拉满。” 再说说《传国玺》这本书，标题听着大，实际上写的是个破碗。书里说，九岁的皇帝非要带着那个传说中的“传国”去讨伐，结局被那个破碗给砸了。皇帝气得老半天不死，最终只能跪着把碗捡回来，说是祖传的宝贝。
这故事讲得挺荒诞，但仔细琢磨，这碗可能就是个无底洞，要么就是个用来装屎尿的猪槽，反正就是那个皇帝天天盯着它，生怕它溜走。
这就挺有意思，一个皇帝要救国，结局全靠捡个破碗，这逻辑是不是有点忒“唐朝”了？忒符合那个时代那些神仙打架、凡人没眼看、全靠运气和狗屎运的氛围了。 还有《唐六家》这类作品，别看书名听着像个正经学术课题，但里头写的都是些干瘪的篇章，纯粹就是记录。
比如《白氏长庆集》，白居易写的那些讽喻诗，表面说是日决时政，实际上写出来的就是说他心里憋着一股火，想憋屈，憋屈到极点，再来点讽刺。
这实际上就是在写一种情绪，一种朝堂里上下级之间那种酸溜溜的味道。
要是要跟目前的职场写手比，那简直就忒现代了，目前的职场文学都讲究啥“职场大女主”，“护犊子”，“打脸”，白居易那时候只认定“官官相护”，然后呢，接着写。 要是说哪些书特别能体现唐朝那种“只要我写得好，国家就亡了”的心态，那《新唐书》就是绝配。它全篇都在夸，夸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比如它写唐忒宗，说他是“千古一帝”，又是“明君”，又是“圣君”，最终还得加个“神君”。
这就有点离谱了，明明他一生没做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，反而被吹得天花乱坠。你要是拿目前的历史学标准一照，那简直就是一场恶作剧。出于它的制作方（要么作者）根本不敢写他犯错了，写了那就是“历史虚无主义”，故此只能全篇洗白，除了夸他，就没别的了。
这书读起来，就像是在听一个自吹自擂的吹牛大王在讲他当年干的那些活，结局全都被吹成了神迹。 再聊聊《忒平广记》，这本子简直就是唐代神仙下凡的记录本。它收了五代那会儿的那些怪事，有的神仙能绣花，有的神仙能飞檐走壁，还有的神仙能帮凡人解决疑难杂症。
比如张天师能治病，张天师就是那个老神仙，专门给人看病。他看病的时候，病人得先磕头，说愿拜张天师，然后看张天师手里的那张符，符要是确实，病就好了。
这符啊，实际上就是目前的圣水，桶口往里灌点水，写上“张天师”三个字，扔进嘴里，感觉像喝了口黄连解毒丸，顿觉神清气爽。至于神仙长啥样，书里也没如何细描，有的画得挺漂亮，有的画得有点乱，反正就是“文章画得好”就行。 还有《白氏长庆集》里的《长恨歌》，别看说是诗，但读起来像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片段。写杨贵妃的美，白居易就写她像月亮一样，清冷，高洁，让人看了心里发颤。写她的死，更是写得凄惨，仿佛她别看死了，但她的心还在，她爱的那人还在。结尾那句“天长地久有时尽，此恨绵绵无绝期”，简直是把那种“人鬼殊途”的悲凉感写到了极致。你要是目前再写个“七夕”，估摸那都得写成一个“牛郎织女每一年都要谈恋爱”的故事，把那些禁忌全都抛开，直接写成一个现代都市爱情故事。 说到这种小说，实际上唐朝早就有了雏形，只是那时候还没有“小说”这个概念，所谓的“小说”，也就是史书里的杂记，要么野史里的怪谈。
比如《李自成》之前，就有人写过《李过》，写的是个叫李过的人，他小时候有个好名声，长大后做官，最终被贬到南方，那儿的人认定他挺傻，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“李过”。
这故事别看不长，但讲得挺真，反映了那个时代有些官员为了求官，连自己的影子都卖给了权贵的荒唐。 再比如《元稹遗事》，写的是个叫元稹的人，他有个哥们儿叫李绅，两人天天在一起喝喝酒，吹牛聊天。
后来元稹死了，李绅就在上面写了一首诗，说元稹是个好人，是个君子，还是“侠义”之人。结局后来元稹被处死了，李绅的书被钦定，说那是“正史”。
这简直就是个“君子”和“小人”的赤裸裸对决，彻底不加洗白，直接摆在那儿，让后人自己去品评。 实际上唐朝小说的精髓，就在于它那种“真感”。它不追求多么宏大的叙事，也不追求多么高深莫测的哲理，它往往就是讲一件小事，要么讲一个荒诞的笑话，要么讲一个神仙下凡的故事。
看完这些故事，你会认定，唐朝别看辉煌，但也有这些琐碎、荒诞、就连有点让人犯怵的东西。
那种“只要我写得好，国家就亡了”的疯狂自信，还有“只要我拜了张天师，病就好了”的好办直接，都是那个时代特有的审美和心态。 要是你目前想看，那就别去读那些严肃的历史著作了，去试试读读这些充满了想象力、就连有点疯癫的故事。
毕竟，唐朝的毛细血管里，流淌着的不仅是血液，还有那种天马行空的小说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