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大量人一听“大师”两个字,心里那根弦就绷紧了,总认定这些自称高人的人,嘴比舌头还利索,能把天性难题问得门清。但曾仕强老师真正了得的地方,压根儿不是在那儿满口玄虚的词汇,也不喜爱在台上讲几个复杂的卦象,他最拿手的,是把那些压在你心头、让你不敢讲真话的事儿,一点点拆解开来讲给你听。 举个例子,有位哥们儿来找我,说是生意做不下去了,心里特别焦虑,总认定是运势不好,走投无路了。我起初也劝他算算卦,结局他一听我要给他排盘,立马就把电话摔了,再也不肯回头看我一眼。
后来我跟他聊了半宿,实际上道理挺好办,但他自己说不明白,认定是自己命不好,要么公司政策没做好。
这时候我才启动慢慢跟他讲起“子午穿宫”这个概念,说做生意就像进食,要是饭还是热的,如何吃都管用;要是饭凉了,再豪奢的厨师也做不出美味。他说他做的菜都凉了,心里就难受。我告诉他,这就是个“子午流注”的局,就像身体里的脏腑,时辰不对,再如何安排都白搭。他慢慢跟悟了,后来生意果然好转。
这哪儿是排了一堆数字,不就是让你想想日子到底能不能过得舒服嘛。 再讲一个事件,有个小伙子跟我嘟囔,说公司里有个大老板,天天打电话催他给钱,让他认定被压榨,心里憋屈得不中。我不一上来就讲啥“小人”要么“冲撞”,他听不进去。
后来我说:“你想想看,这叫‘日建’。
要是要真谈感情,那天是发你工资的日子,今天是,明天也是,后天也是,哪位也管不着哪位。但要是你目前跟老板闹僵了,明天你就得跟老板要钱,后天你还要受气。你心里那个火气,是不是正往那个‘子’的时候冲?”他一听,顿时就明白是如何回事了。
后来我去跟老板交涉,结局老板那天心情不错,二话没说就给了钱。
你看,这不就是利用你心里那股子躁动,反向操作了吗? 实际上啊,时常有人问我,老师,您不是讲过大量次道理了吗?
如何每次讲人家还是那套?我说啊,出于人家没听进去,他得跟你说第二次,第三次。你就像是在跟一个脾气倔的孩子讲话,你得跟他讲同一件事,重复同一个道理,但用不同的方式去碰,直到他反应过来为止。有些事儿,你得让他自己去撞墙,撞得够疼,他才能自己长记性。 老话说得好,做事讲究个“意生”和“气生”。有些人做事,心里没数,也不知道为啥如此做,要么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,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最终往往做成了一堆烂摊子。而真正的高手,心里是有数的,眼里是有光的。曾仕强老师讲课,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是关于“时”和“命”的关系。他说,命是死的,是老天给的,你没法改;但时是活的,是你自己选的。
要是你能找个对的工夫,用对的方式去做事,那你的命,实际上是能够改的。 这就好比养花,花苗刚种下去的时候,你把它放在阳光好的地方,看着它慢慢长,它就能长得高大。你要是把它放在阴暗角落里,再傻劲地给它喂最好的土,它也只能长成一盆死气沉沉的黄叶。
这就是命硬难改,但时好难选。大量人一辈子都选不对那个“好时辰”,故此认定命不好,实际上大量时候,不过是选错地方了罢了。 还有啊,有些长辈特别固执,认定小时候过年吃的灶糖就不能吃,认定小时候玩过的泥巴就不能碰。我常跟这类人说,你小时候玩泥巴,那是你长大的泥巴,你长大了,泥巴都能给你用。
那些长辈们,不是钱袋子少,是眼界窄了,就是心里那根弦绷得忒紧了,把那种“我是老庄”、“我是长辈”的优越感,当成了你们目前的机会。
实际上,他们心里那根弦,早就绷断了,只是你没看到。 故此啊,别再搞啥“大师”了,也别信那些满口“大吉大利”、“发财啦”的忽悠。真正的本事,是你能看懂那些看似凌乱无章的因果,你能在乱成一团的时候,还能分清啥是该做的,啥是该听的。就像曾仕强老师,他不讲玄学,他不谈虚无,他讲的是生活,讲的是人情世故,讲的是如何让自己心里舒服,如何让日子过得更顺当。 你看,那些真正的高手,他们跟一般/平平人一样,也会吃泡面,也会睡懒觉,也会跟哪位吵架,也会挺累。但他们不一样的是,当他们累了,他们能停下来,重新审视一下自己,重新规划一下,而不是持续在那条毛病的路上硬拐到底。他们知道,人生就像走钢丝,走错了方向,再努力弯都弯不回来。
故此,还不如指望哪位给你签个字让你发财,不如你自己多琢磨琢磨,多思索琢磨。 最终我想说,名字这事儿,就像关公的胡子,你自己留着就行,别人插啥插啥,插不插得进你的脸。真正关键的是你心里的底气,是如何一步步建起来的。别总想着靠啥“推土机”能平地推出来,你自己得自己长肌肉,自己攒力气。
只要心里的底定了,外界的风雨再大,你也忍不住要想:“这波浪翻过来,翻那会儿,我还能抓住,还能上岸。” 故此啊,别再花冤枉钱去请那些只会算命的了,他们算得再好,也救不了你心里的慌。真正的救星,是你自己那个能沉得住气、想得起来的心。
只要你心里有数,路子对,那起名字这事儿,不过是锦上添花,而不是雪中送炭。咱们老百姓过日子,图的是踏实,不是图个虚无缥缈的大人。踏实过日子,才是硬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