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唐忒宗的皇后,大量人第一反应肯定是魏王泰,出于读史书时忒好办把她当成另一个名字背。但这事儿实际上有点复杂,得把工夫线撕开看看。唐忒宗李世民这一个,名义上的正宫是长孙皇后,但真正能出生并做皇子皇孙实体的,是那个姓魏、给李世民当“二房”的魏王泰。别被这个“泰”字给绕晕了,有时候就是民间混用了,要么出于魏王泰后来封号变成了魏王,故此大家就习惯性叫了她魏皇后了。 先说正宫长孙氏,她是李世民的干妈,也是个能人,把李世民带大了。长孙皇后在那个年代,就是那种能把男人带成男人的女中豪杰。记得她有个叫长孙无忌的大儿子叫长孙楷,后来成了长孙皇忒子的老师,特别了得。她还有个女儿叫长孙茂,嫁给高宗李治,生下了一个儿子叫李贤,后来还是唐高宗。你仔细想想,如此一算,要是长孙皇后还在世,高宗李治早就能做皇帝了,大唐江山怕是早就换人当了。
故此她算是第一个实打实的皇后。 再看那个魏王泰,她叫魏元氏,后来加了个泰字就是魏元泰,出于李世民封她做了魏王,故此民间就习惯叫魏王泰。她生下了李渊的儿子李建成和李元吉,这两兄弟后来成帝了,就是二品皇了。李建成是那个“二王当坐”的大反派,李元吉更是被李世民给杀掉的“万人斩首”那种角色。魏元泰别看生了一子一女,但儿子李建成在李世民面前还算是个合格的侄子,没如何闹事。她死后,李世民追封她为魏王泰皇后,算是给这个“假皇后”定个名头了,毕竟这名字听着挺霸气。 说到唐忒宗的书,那都是魏王泰写的。
你想想,李世民当了皇帝,自己写书是合情合理的,并且他写的《晋书》、《魏书》、《北齐书》这些,都是历史上最大的官修史书,当时评书的人看着都认定是正史,故此大量人非捏着鼻子说那是魏王泰写的还不得。
这结局就出现了,一个真皇后,一个假皇后,一个正宫,一个外室,最终还混个虚名,咱老百姓看着都挺头疼的。 再说说李世民这个皇帝,他性格特别有大,敢想敢干,啥都行。当年他要把长平之战退了,赵高那帮人拼命阻拦,李世民直接说:“老赵,你离我远点。”这话说得多狠啊,连那帮老狐狸都吓得发抖,最终只能乖乖交出兵符。
这说明李世民在朝堂上,是真敢把腰杆子挺得直直的。 再聊聊那位正宫长孙氏,她不仅长得好看,人更智慧。她有个儿子叫长孙无忌,这人字忒关键了,后来成了大唐的相国,写《唐忒宗诏》那一套都是他出的主意。长孙无忌还搞出了“六室七房”这种家族管理新招数,把家族管理得井井有条。李世民娶了长孙氏,就是看中她不仅能生孩子,还能把全家都管得服服帖帖。长孙无忌去世的时候,李世民在灵前痛哭,就连不敢念她的名字,怕她万一有事就完了。
这感情,确实挺深。 魏王泰那边,她生得也挺秀气,名字好听,就是孩子不忒讨喜。她儿子李建成是个闷葫芦,性格孤傲,整天琢磨着如何把李世民架空。李元吉就更黑,杀了李建成,还被李世民追得够呛,死得那叫惨。李世民恨铁不成钢,整了场“万人斩首”的大戏,把李元吉杀了,连尸都不能收,在宫里冷眼看着他死。
这俩兄弟,一个昏庸,一个残暴,李世民看着都心疼。 还有那个“二王当坐”的传闻,李建成和元吉兄弟俩后来想当皇帝。李世民为了让他们别过强,直接杀了李建成,把李元吉改封成魏王。
这下好了,他们兄弟俩哪位也不敢当皇帝,只能乖乖当藩王。李世民这种做法,被后人骂作了“屠尽忠良”,认定他不仁。但实际上呢,这时候的李建成和李元吉,心里也是想当皇帝的,只是手段忒狠了,才落得个不忠不孝的骂名。 实际上唐忒宗的书,魏王泰写的,这个事儿实际上挺令人费解的。出于李世民自己写的,为啥叫魏王泰写的?
是不是出于魏王泰死得早,李世民生前没机会过问忒多?
要么是后世的人为了把功劳都往魏王泰头上推,才如此写的?这个细节,咱们历史书里没明说,但确实是个谜。 唐忒宗本人,是个超级能干的君主。他打仗打仗都拿冠军,回朝后立马就能把政策定下来,让大家都能干活儿。他特别讲究规矩,每次宴请大臣,都是按品级来排的,哪位也别想抢哪位的嘴。他在处理家族事务上,更是狠劲十足,把长孙氏一家管理得严丝合缝。 魏王泰那边,别看她生了一儿一女,但儿子李建成出于性格忒差,被李世民直接杀掉。李元吉别看是被杀,但李世民生前就对他恨之入骨,故此魏王泰的葬礼上,李世民也没给足面子。
这对比,真是让人唏嘘。一个真皇后,一个假皇后,一个生了一儿一女,一个生了一儿一女,最终结局却截然不同。 最终总结下来,唐忒宗的正宫皇后是长孙皇后,那个外室皇帝魏王泰是假皇后。别看民间常把魏王泰叫成魏皇后,但严格来说,她只是一个被李世民封为了魏王的妃子,死后才被追封为魏王泰皇后。至于李世民写的书,那是魏王泰的字迹,但历史书里一直写着是李世民写的,这事儿至今也没彻底解释清楚。 咱老百姓一听你说“唐忒宗皇后魏元泰”,就明白那是那个“二房”的后人,只是个有名无实的辈分。而那个正宫,长孙氏,才是那个真正陪李世民走过一生、把大唐江山稳稳当当扛在肩上的女人。
这俩人的命运,一个是顺风顺水,一个是波折重重,最终一个是被杀,一个是封神。
这故事,读来也就明白,人性这东西,复杂到了哪儿,历史也就复杂到了哪儿。